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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19年04月05日 18:38來源: 濱州傳媒網作者:張衛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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有這樣一群人,在新中國誕生之初,為了守護我們,為了捍衛和平,遠離故土親人,奔赴戰火彌天的前線,卻犧牲在了異國他鄉。

一個有希望的民族不能沒有英雄,為國犧牲、為民犧牲的英雄烈士,值得我們永遠銘記。

根據“志愿軍烈士尋親服務團”赴朝鮮掃墓時整理出的52位犧牲在朝鮮戰場的濱州籍烈士名單,晚報在今年2月推出了“傳承·幫英烈尋親”系列報道,在社會各界的共同努力下,已有32位烈士的家屬被找到。與此同時,還有眾多烈士家屬打來電話,希望我們幫助尋找烈士的墓地所在。

尋找,為了英雄。

當年,他們為我們犧牲戰場

如今,我們為他們尋找親人

大哥沒了,成為一生牽掛

在52位烈士名單中,有一位叫薛華,籍貫和部隊一欄寫的是:惠民縣辛店鄉張鐸村204師612團。

“父母在世時,經常跟我說,千萬不要忘了大哥;父母臨終前,最惦念的是大哥;我現在老了,別的事能忘記,但大哥始終忘不掉。”75歲的薛乃成哽咽說道。

薛乃成口中的“大哥”,就是薛華,1951年參加抗美援朝戰爭后,再也沒能回來。

薛乃成老家在惠民縣辛店鎮張鐸村,親弟兄五個,自己排行老四。“大哥參軍那年我七歲,印象中他個子不是很高,說話很溫和。參軍時他剛結婚不久,已經有了兩個孩子,但后來都夭折了。薛華原名叫薛乃圣,薛華是他參軍后自己改的名字。”

因為當時年齡還小,薛乃成對大哥參軍一事并沒有什么概念,只記得家里有時會收到大哥寄回的信,如果時間隔得久了,父母就整天念叨著。

“烈屬”兩個字,當年薛乃成有著比同齡人更為痛苦的記憶。

“我記得那是個秋收以后的初冬,我正在上學,家里收到一封信。有個同學告訴我:‘你家成烈屬了,一家人都在哭’。”在當時的薛乃成看來,“烈屬”應該是褒義詞,就告訴同學,“烈屬好啊。”但當同學告訴他是“大哥沒了”后,薛乃成當即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緒,痛哭失聲。

給薛乃成家里寄信的,叫許化秀,是大哥薛華在部隊同一個連隊的戰友和老鄉。“他們曾有個約定,無論誰犧牲在戰場上,活著的一個一定要告訴對方家人。”薛乃成說,“這是許化秀復員后到我家說的。他還說,我大哥是在敵人用飛機轟炸陣地,炮彈爆炸時保護連長犧牲的。”

過了幾年,薛華的立功喜報和烈士證先后送到了薛乃成家中。“立功喜報先到的,個人三等功;過了沒多久,大哥的烈士證也到了。”

從上世紀六十年代開始,薛乃成家中開始享受烈屬待遇。“上中學分數有照顧,還能領到助學金,我父親常跟我說:‘這些都虧了有你大哥’。”薛乃成說。

在薛乃成的額頭上,至今還有個疤痕,“小時候磕的,當時還是大哥給上的藥。那時他在鄰村藥鋪里當學徒……”

“這么多年來,我們一直在尋找大哥的墓地。中國人講究葉落歸根,現在知道了他埋葬在哪里,心里的一塊石頭終于落地,雖然年齡大了,身體也不是很好,但有機會我一定去祭拜大哥。”薛乃成說道。

每個名字,背后都有一段故事

每一次尋找,我們都深感責任重大;每找到一位家屬,背后都有一段感人故事。

成延泉是鄒平籍烈士成光建的侄子,為了尋找烈士的墓地,他曾到過丹東烈士陵園。

“我父親弟兄三人,成光建是我的大伯。父親告訴我,大伯在1950年參軍,那時他才19歲,還沒有結婚。入伍后的第二年,他犧牲在朝鮮戰場上。”成延泉說。

“奶奶在世的時候,有時會提到大伯。家里上墳祭祖時,我們每次也都會向東北方向祭拜,那是大伯犧牲的地方。”成延泉說,“父親曾對我說,有機會一定要找到大伯的陵墓。”

成延泉告訴記者,他曾專門去丹東烈士陵園找過,但結果很遺憾。

“這次終于知道了大伯就埋葬在朝鮮開城烈士陵園,我想明年清明節去一趟,了卻家人的一個心愿。”

“邱玉亭烈士是我的二叔,聽我母親說,他16歲參軍,犧牲那年才19歲。”邱玉亭烈士的侄子邱守國說。

“如果你們這次能去朝鮮,有機會的話幫忙拍一張二叔墓地的照片或者錄段視頻吧,我們也不知道有沒有機會親自去朝鮮了。”邱守國說。

沾化籍烈士鄭德公的外甥劉愛國告訴記者,他們家里多年來雖然知道舅舅是烈士,但犧牲地點一直不知道,“現在終于知道舅舅的埋葬地方了,我父親參加過抗美援朝,我也當過兵,作為曾經當過兵的人,作為軍人的后代和烈士的家屬,我很自豪。”

烈士走時,他們都不滿一歲

在采訪過程中,還有眾多烈士家屬打來電話,他們知道自己的親人犧牲在朝鮮,但具體犧牲地點和墓地,這些年來他們一直在苦苦尋找。

惠民籍烈士齊文圣參軍入伍時,他的兒子齊明友才剛出生三個月,“我是農歷一九五零年十一月初九生人,母親告訴我,父親第二年剛過了農歷二月二就參軍了。此后母親獨自一人拉扯我成人,她也沒有再嫁。”齊明友說。

齊明友說,父親的烈士證上寫的犧牲地點是“江原道楊口郡”,為此他曾先后到朝鮮和韓國尋找,雖然沒能找到父親的墓地,但確定韓國確實有“楊口郡”這個地方。

“只要知道有這個地方,尋找父親的墓地就有希望。”齊明友說。

“說起父親的犧牲,里面還有一個故事。”沾化籍烈士霍樹梓的女兒霍佃英說。

“我父親是在1950年12月犧牲的,在臨近春節時,我二爺爺收到了部隊上寄來的陣亡通知書。但他悄悄把這封信收了起來,直到過完年后,他才把這個消息告訴了家里。”霍佃英說,“老人希望一家人能安穩過個年。”

霍佃英說,他父親先后兩次參軍,第一次是參加解放戰爭,第二次是抗美援朝,“父親第二次離家時,我七個月大。”

霍佃英告訴記者,他們村在抗美援朝戰爭中出了五位烈士,“只有我父親留下了子女。”

“這么多年來,有關抗美援朝的報道永遠是我家最關注的,每次看到烈士遺骸回國,我都會哭泣。作為烈士的子女,我們的年齡越來越大了,但有朝一日接父輩的遺骸回歸故里的夢想,永遠不會改變。”霍佃英說。

當您看到這篇報道的時候,晚報記者已與部分濱州籍烈士家屬一起前往朝鮮,在清明節當天,帶著家鄉的黃河水和土,祭奠英烈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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